是不是像今天早上看到的那樣,原本蒼白的臉泛起潮紅,微微仰起頭,半長的黑發垂在頸邊,然后呢?也許會是唇瓣微張,不斷吐出喘息,原本冷淡的杏眼染上些許情色。
經歷有限的手冢在這方面想象有些匱乏,但僅僅這些,也已經夠他亂了呼吸。
沒有辦法再繼續跑下去,手冢啪地一聲按停了跑步機。
窗外的天色漸暗,他竟然不知不覺在健身房練了一個下午。
該回去了。
喉結上下動了動,有些渴,手冢拿起一旁的水杯,小口小口喝了小半杯,然而喉間的干渴卻不得緩解。
手冢走在回房間的路上,他覺得自己走得有點快,又有點慢。
清水會在房間里嗎?他還在生氣嗎?
也許他還在睡,穿著自己的襯衫。
那越來越近的房門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他不知道打開那盒子里面會是什么樣的,也許是邪惡的,又或許是甜美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