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清水的舉動,將本被薄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脖頸露了出來,白皙的脖頸上,齒痕和吻痕清晰可見。
清水下意識捂住了鎖骨,手冢逐漸靠近的手便也停下了。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他盯著清水白皙的脖頸,看著對方小巧的喉結上下滑動著。
“手冢君是真的不知道嗎?”
聽到清水略帶嘲諷的聲音傳來,手冢才如夢初醒般收回了手,他后退了半步,但清水卻沒想放過他,清冷的聲音繼續說道:“脖子上的,是他從后面進入我的時候掐著我弄的,”
清水的手指勾開了沒扣緊的襯衫,露出了半邊肩膀:“肩膀上指甲印,是他正面按著我坐下去的時候弄的。”
纖長的手指繼續移動,直到鎖骨的牙印附近:“這個,是他高潮的時候咬的,可痛了。”清水看著手冢的喉結上下滑動,繼續說道:“可是,也很爽。”
“滿意了嗎?”清水嘴角連嘲諷的笑都消失不見,看著手冢的杏眼里滿是冷意。
像是被他眼里的冷漠怵到,手冢沒有再看他,而是拋下一句“抱歉”,便匆匆轉身離開了。
清水看著手冢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房間里,在心里嘆了口氣,這房間,怕是也不能安生待下去了。
不該問的。
手冢在心里斥責自己,卻無法讓比以往快上許多的心跳緩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