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不喜歡隨便的人,要是往常,這樣作風的人,手冢自然會遠離一些,但男人周身分明帶著一種冷漠,或者說禁欲的氣息,與他身上的痕跡形成了一種詭異的違和感。
有了這違和感,手冢也免不了多看他幾眼,偏偏,這多了幾分的注視,就讓他看出了些許別的滋味。
也許是因為不常出門,男人的膚色實在過于蒼白,連帶著唇色也很淺,明明是一副很不精神的樣子,偏偏那杏眼黑得很顯眼,眼波流轉朝人看來時,倒是平白多出了幾分靈動的意味。
男人的身上常常帶著各種痕跡,但泛白的唇卻是一直干干凈凈。
他的唇瓣飽滿,嘴角帶著上翹的弧度,笑起來有些像貓,但日常總是緊抿著,顯得有些不好親近。細細想來,除了第一日兩人初見的時候男人禮貌性地朝自己笑了兩次,那之后似乎再沒有見過他笑了,手冢如是想到。
男人的話很少,手冢也不是多言的人,兩人同住了幾天,交流的次數(shù)卻寥寥,往往只有不可避免的時候才會溝通一二。
譬如現(xiàn)在。
手冢雷打不動地完成了晨跑,進了浴室沖洗。
溫熱的水洗去了晨跑的風塵,手冢正打算關水,眼角余光卻掃到掛在一旁的浴巾,那是清水的浴巾,和自己的浴巾并排掛在一起,兩條純白的浴巾并排掛著,卻完全不用擔心會弄混,因為一條是對折了之后工整掛上去的,另一條則是用完了之后隨隨便便往毛巾架上一甩了事的。
想到這里,手冢又想到男人昨晚也沒有回房間,也不知道又在哪里留宿了。
虧得他能每天都找到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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