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他飛快地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后快步走過去,手忙腳亂地把散落的衣物塞回箱子里,動作顯得有些粗魯和急躁。他把箱子重新扣好,再次拎起來,看都沒看糖糖一眼,就悶著頭繼續往前走。
“這門鎖有點難搞。轉的時候要用力推。”
他把糖糖帶到最里間的一扇木門前,將鑰匙塞進她手里,語速飛快地交代了一句,然后像是逃跑一樣,轉身就走。他走得很快,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高大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谷倉的拐角處,只留下一串越來越遠的腳步聲。
房間里很干凈,有一股陽光和木頭的味道。一張鋪著格子床單的床,一個舊木衣柜,還有一扇能看到外面牧場的窗戶。
傍晚時分,艾倫過來敲了敲門。
他換了一件干凈的純色T恤,頭發也梳理過,看起來清爽了不少。
“晚飯好了。”
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語氣還是一貫的簡潔。
“所有人都在主屋吃飯。”
主屋的餐廳里很熱鬧,長長的木桌旁坐著幾個農場的幫工,都是些年輕的面孔。他們看到糖糖進來,都熱情地打著招呼。艾倫領著她到桌邊一個空位坐下,然后自己緊挨著她坐了下來,隔開了旁邊一個正要和糖糖搭話的金發男孩。
晚餐很豐盛,烤雞、土豆泥、還有艾倫吹噓過的,他自己種的番茄做成的沙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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