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用愉悅而輕快的氣聲說道:“你喜歡這樣,對不對,小騷貨?被一個又臟又銹的鐵疙瘩填滿。是不是讓你感覺自己很廉價?很破爛?”
他的話語像電流一樣竄進大腦,身體的反應比意識更快。小穴猛地收縮,緊緊絞住那根冰冷的鐵器,更多的淫水混合著血絲涌了出來。
“哦,你高潮了。被一把生銹的扳手干到高潮。你真是我見過最下賤的騷貨?!笨死锼沟吐曅χ男β暡淮?,卻充滿了惡毒的嘲弄。
他不再滿足于靜止的侵占,開始握著扳手,在那緊致濕滑的肉穴里暴力地抽插起來。噗滋噗滋!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混合著血和淫水的粘稠液體;每一次捅入,都狠狠地撞擊在最深處的宮口上。冰冷的金屬與溫熱的軟肉劇烈摩擦,鐵銹和凝固的機油被淫水融化,在那粉嫩的內壁上肆意涂抹。
“?。“?!再深點!子宮……頂到我的子宮了!”糖糖的理智被這又臟又痛的快感徹底沖垮,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浪叫起來,身體像一條缺水的魚一樣在操作臺上挺動掙扎。
“子宮?你想讓我用這個破爛玩意兒操你的子宮?”克里斯的語氣里充滿了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你可真是個骯臟的婊子。好吧,如你所愿。”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握緊扳手,用盡全力向上一頂!噗呲!那粗大的金屬頭端突破了柔軟的宮頸,狠狠地捅進了子宮里。
“啊啊啊啊啊!!!”
糖糖的喉嚨里爆發出不成調的嘶喊,雙眼瞬間翻白,口水從大張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子宮內壁被冰冷粗糙的鐵銹和油污摩擦的感覺,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極致痛苦與極致快感的禁忌刺激。子宮被弄臟了,被一個骯臟的、生銹的鐵器在里面攪動,這種認知讓她的騷屄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痙攣收縮,淫水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噴涌而出。
“看看你,一個抽搐流口水的爛貨。就因為你那用來生孩子的洞里沾了點鐵銹?!笨死锼剐蕾p著自己的杰作,他抽出那根沾滿了血、淫水和子宮粘液的扳手,隨手扔在地上,發出“哐當”一聲。
“但對這么一個貪婪的小洞來說,一個工具可不夠,對吧?”他轉身走向工具墻,目光在那些骯臟的工具上掃過,最后拿起了一把細長的、頂端沾著黑色油泥的十字螺絲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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