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不潔的雞巴在發炎的、敏感的內壁上瘋狂摩擦,那種又痛又癢又爽的矛盾快感,讓她再次陷入了失神的阿黑顏狀態。
更多的少年加入了這場最后的狂歡。他們抓著她的奶子,像揉面團一樣肆意蹂躪;他們用手指、用雞巴,去玩弄她那被掐得破皮流血的乳頭和陰蒂;他們甚至開始比賽誰能把更多的尿撒在她的臉上和身上。
她徹底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破爛的、不分前后、不分上下、任人使用的公共廁所。在無休無止的、混亂不堪的侵犯中,她的身體被動地承受著一切,卻又在每一次新的插入、每一次新的羞辱中,爆發出更加淫蕩的高潮。
這場混亂的盛宴一直持續到后半夜,直到最后一個少年也射光了自己最后一滴精液,房間里才終于安靜下來。
她像一具尸體一樣癱在床上,渾身黏膩,散發著精液、尿液、汗水和某種炎癥帶來的、獨特的腥甜氣味。她的小腹比之前更加鼓脹,皮膚被撐得薄薄的,甚至能看到里面液體的晃動。那紅腫外翻的騷穴里,正緩緩地流出混合著精液、尿液和淡黃色膿水的粘稠液體。
凱恩靠在沙發上,冷漠地看著最后一個少年從那具癱軟的身體上爬下來。狂歡結束了。房間里一片狼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由精液、尿液、汗水和炎癥混合而成的、獨特的腥甜腐敗氣息。少年們三三兩兩地坐在地上,帶著發泄后的疲憊,互相吹噓著剛才的“戰績”。
床上,那件“作品”已經徹底失去了人的形態。她癱在那里,小腹高高鼓起,像一個怪異的孕婦。雙眼失神地翻著,嘴巴大張,涎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嘴角流下。她的全身布滿了紅色的掌印和掐痕,那被輪奸了上百次的騷穴紅腫外翻,還在不斷地向外滲出白黃相間的、膿液般的粘稠液體。
一個之前射過好幾次的少年,似乎又來了興致。他搖搖晃晃地走過去,拉開褲子,想再來一發。但當他扶著自己半軟的雞巴,湊近那片狼藉的腿心時,一股濃烈的騷臭和腐敗氣息撲面而來。他看清了那被幾十根雞巴操干得如同爛肉一般、還在流著膿水的穴口,臉上瞬間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操!這他媽都爛成這樣了!誰還下得去屌啊?”他大聲地咒罵著,嫌棄地后退了兩步。“跟公共廁所的下水道一樣,又臟又臭!還他媽松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他的話像一個開關,立刻引來了其他人的附和。
“就是!剛才操的時候還沒注意,現在一看,真他媽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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