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復著這個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純粹的好奇和玩味，仿佛在品嘗一顆新奇口味的糖果。他空著的那只手并沒有閑著，而是順著她僵硬的脊背緩緩向下滑去，隔著一層薄薄的制服襯衫，指尖的軌跡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那只手最終停在了她腰間皮帶的金屬搭扣上，手指勾住搭扣的邊緣。

        “配合什么呢，我的小豬警官？”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在說話，溫熱的氣息混雜著他身上那股監獄特有的、混合著消毒水和汗液的味道，一同鉆進她的耳蝸。

        “你是要幫我越獄嗎？還是說……你愿意提供點別的什么？”

        他的手指不再停留，而是靈巧地一挑，金屬搭扣發出“咔噠”一聲輕響，應聲而開。束縛著腰身的皮帶瞬間松弛下來，像一條死去的蛇，無力地垂掛著。

        他似乎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又發出了一聲輕笑。那只解開了皮帶的手并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直接探進了她制服襯衫的下擺，寬大而粗糙的手掌直接貼上了她腰側的皮膚。那里的皮膚因為緊張而有些冰涼，在他的掌心下，細微的顫抖無所遁形。

        他的手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緩緩地向上撫摸，感受著她身體的曲線。肋骨的形狀、腰部的凹陷，每一寸都像是被他用手掌仔細地丈量。

        “你很軟,”他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手掌已經撫上了她制服下的胸罩邊緣，“比我想象的要軟。”

        他的動作突然變得粗暴起來。沒有去解開背后的搭扣，而是直接抓住了襯衫的領口，用力向兩邊一扯。

        “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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