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王之舟還想說什么,但看著龍軒和青硯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只能無奈又興奮地嘆了口氣,催馬向前跑去。
“哈……哈啊……你們……你們這兩個混蛋……瘋子……要是……要是被追上了……我……我就……讓你們的雞巴……斷在我的騷穴里……齁哦哦……”
王之舟的騎術本就不精,此刻心中又慌又亂又帶著期待,更是難以駕馭馬匹。他感覺自己不是在逃跑,而是在奔赴一場注定要被捕獲、被蹂躪的盛宴。
青硯緊握著韁繩的手,因為用力而顯得骨節分明。他的手掌寬大,常年干著粗活,帶著一層薄薄的繭,與王之舟的纖細截然不同。此刻,這雙手充滿了力量,不僅僅是為了控制馬匹,更是為了在不久之后,能狠狠地抓住主人的身體,將他按在地上,肆意侵犯。那掌心的溫度,早已因欲望而變得滾燙。
白樺林深處,一片鋪滿了金色落葉的空地上,這場荒唐的“狩獵”游戲,終于迎來了終結。王之舟被龍軒從馬背上粗暴地抱下,壓倒在柔軟的落葉堆上。青硯也翻身下馬,如同一頭真正的獵犬,撲了上來,三兩下就撕開了主人那身緊致的騎裝。
“跑?。‰薜臓钤?,怎么不跑了?是被朕的王霸之氣嚇軟了腿,還是早就想被朕的龍屌狠狠地修理了?今天,就在這,朕要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地為床,什么是真正的君為臣綱!青硯,把他給朕按住了,朕要先嘗嘗,這狀元郎的屁眼,是不是比宮里的騷妃還要緊致!”
龍軒的呼吸中帶著一絲野性的氣息,他扯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雄壯巨根。他分開王之舟那因掙扎而微微顫抖的臀瓣,沒有任何前戲,便將自己那滾燙的龜頭,狠狠地抵住了那片緊致的穴口。
這場在天地間的野合,比在任何床笫之上都要來得激烈與原始。龍軒與青硯,如同兩頭精力旺盛的雄獅,輪番地,甚至同時地,在王之舟的身體里開疆拓土。他們將他壓在落葉上,頂在樹干上,甚至讓他跪在溪水邊……直到夕陽西下,林中只剩下三具糾纏在一起大汗淋漓的身體,以及那濃得化不開的,混合著草木清香與雄性腥臊的淫靡氣息。
秋狩歸來,京城的天氣一日冷過一日。經歷了圍場那番極致的放縱,三人的關系似乎進入了一種微妙的平靜期。龍軒宣召的次數依舊頻繁,但狂暴的性事卻少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更多溫存的纏綿。
這日夜里,大雪初降。龍軒并未在宮中,而是破例留宿在了王之舟的府邸。三人并未急于上床,而是在燒著地龍的暖閣之內,圍著一張小幾,溫了一壺酒,就著幾碟精致的小菜,閑話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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