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戮給沈芙解開了束縛,又把他脫力的雙腿合攏,蓋上了一張毯子。
沒多久,先生便走了進來,他帶著一副斯文的金絲眼鏡,像是剛從某個盛裝出席的宴會上回來似的。
“有位大人希望能提前享用,他對沈芙的反應很滿意。”
裴戮眼底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被掩蓋下去:“先生,調教還未結束,恐怕會擾了這位大人的興致。”
“哦?”先生輕輕挑眉,眼中含著笑意,語氣卻帶著幾分探究“你這是在教我做事?還是說....你其實對沈芙存了私心,從一開始就不愿看他被人染指?”
裴戮聞言立即單膝跪地:“先生,今日演出的收益想必相當可觀,若是人人都像這位大人這般提前享用,沈芙能為先生帶來的最大利益恐怕就要打折扣了.....”
先生緩步走到裴戮面前,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他:“你和沈芙從小一起長大,當真對他沒有半點情分?”
裴戮低垂著頭,聲音沉穩而恭敬:“先生于我有恩,若不是您將我從地下拳場帶出來,我早就死在那個不見天日的地方了。”
“裴戮不會背叛先生,更不會因為私情背叛組織。”
他的語氣堅定,仿佛在描述一個毋庸置疑的事實,可緊繃的肩線,卻泄露了更深的心思——他所有的順從與忠誠,不過是為了讓先生放下戒心,好讓沈芙少受些折磨。
時間轉眼來到次日晚上八點,帶著各式各樣面具的貴賓已經來到了監禁室后的vip包廂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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