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就因女友在場而強忍快感,后穴突然加劇的震動卻徹底擊潰防線。粗硬的按摩棒碾過敏感點,激得他腳趾蜷縮,蔥白手指死死揪住床單,指節繃出脆弱的弧度。額前碎發被汗水浸濕,黏在泛紅的眼尾,儼然一副病中難耐的嬌態。
「呀,時節,你哪里不舒服?」沈倩倩慌得聲音發顫。她從未真正照顧過病人,往常朋友生病都是直接住院,她只需提著果籃探望,最多削個蘋果遞杯水。
「先喝點水。」蕭隨風適時出現,端著插了吸管的水杯。水面晃動的波紋映著他眼底的深意。
「謝謝……」沈倩倩接過水杯,憂心忡忡,「時節情況不太對,要不要去醫院?」
聽到「醫院」二字,知時節渾身一僵。若真被送去檢查,他這副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子……
「車禍當天就去過了。」蕭隨風從容指向床頭柜上散亂的藥盒,「醫生說沒什么問題,就是摔腫了,外加淋雨著涼,開了點消炎的藥。」他俯身替知時節掖被角,指尖若有似無擦過對方顫抖的腰線,「你來之前剛吃完藥躺下。」
知時節在聽到「喂藥」二字時渾身一顫。他再清楚不過,根本沒有藥,在女友來之前,蕭隨風是把性器塞進了他小穴,瘋狂射精。
這個認知讓他羞憤交加,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跳蛋與按摩棒同時被濕熱的媚肉包裹,震感變得愈發清晰。強烈的快感如電流竄過脊柱,他不得不并緊雙腿,感受著前段被束縛的性器滲出清液,將家居服洇出深色水痕。
「嗯啊……」他咬住下唇卻漏出甜膩的呻吟,臀肉在布料下難耐地磨蹭。被堵在深處的精液隨著動作晃蕩,發出細微的水聲。沈倩倩只當他是病痛難忍,輕輕替他擦拭額角的冷汗,全然不知那身整潔的家居服下,正藏著怎樣淫靡的春光。
「那就好。」沈倩倩輕輕點頭,被蕭隨風的話帶偏了思路。她以為知時節方才的悶哼是喉嚨不適,便端著水杯坐到床沿,將吸管小心遞到他唇邊:「時節,喝點水潤潤嗓子。」
這個鄰居倒是體貼周到,沈倩倩望著那根細長的吸管心想。這樣喂水既不用病人費力起身,也不必擔心弄濕床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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