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隨風粗喘著松開他被吻得紅腫的唇,指尖仍在他濕漉漉的花穴里打轉。
「哭什么?爽到了是不是?」
他抵著那兩片顫抖的臀肉,滾燙的肉棒在穴口磨蹭。
「我還沒進去,你就先泄了?!?br>
他將渾身發軟的美人輕輕放在床上。高潮后的身軀更加誘人,白皙胸膛上點綴著挺立的乳尖,泛粉的肌膚像裹著糖霜的雪媚娘,讓人想要細細品嘗。
看著這般景象,蕭隨風眼底燃起暗火,胯下巨物早已蓄勢待發,碩大的頂端滲出濁液,彰顯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知時節渾身無力,清楚即將面臨什么,卻仍試圖拖延:「等……等一下,我好累……能不能休息會兒再做?」
「休息?好啊。」蕭隨風爽快應允,將他抱到床邊作勢要讓他趴下。
車內被頂到幾乎窒息的記憶瞬間涌現,知時節嚇得一顫,慌忙扭頭:「不用休息了!你……」
蕭隨風從善如流地停下動作,指尖卻仍在濕軟的花穴間流連。他深知要讓美人慢慢學會妥協,于是維持著背后的姿勢,一手穩穩扶住纖腰,另一手在敏感的小穴內輕柔攪動,同時低頭封住那雙還想求饒的唇。
這個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舌尖細細描摹著唇形,而后深入濕熱的口腔。知時節在雙重刺激下微微顫抖,花穴不自覺地收縮,將仍在作亂的手指絞得更緊。
蕭隨風滿意地感受著這份誠實的反應,掌心貼著細膩的腰線緩緩摩挲。他并不急于占有,而是享受著美人逐漸沉淪的過程,顫抖的腰肢,濕潤的眼角,胸膛急促的起伏,以及越來越濕潤的花穴,都比單純的進入更令人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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