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腦子漸漸清醒,昨夜破碎的畫面閃現:雨夜、車燈、被壓在冰涼車蓋上、男人滾燙的胸膛……他猛地坐起身,被子從胸口滑落,露出布滿紅痕的肌膚。那些曖昧的印記從鎖骨一路蔓延到小腹,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操……」他啞著嗓子低罵,手指顫抖著撫過脖子上的吻痕。雙腿又酸又軟,后穴傳來的異物感讓他渾身發冷。他真的是光著身子躺在自己床上,而空氣里還飄著陌生的飯菜香——
廚房傳來鍋碗碰撞聲,知時節瞬間繃緊身體,抓過被子死死裹住自己。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危險,可四肢卻軟得動彈不得。昨夜被貫穿的觸感仿佛還留在體內,隨著呼吸一陣陣抽痛。
知時節慌忙掀開被子想下床,雙腿剛踩上地板,腿根就傳來撕裂般的酸軟。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砰」地一聲重重摔在地板上。手肘撞上木質地板發出悶響,疼得他眼前發黑。
廚房的炒菜聲戛然而止。
腳步聲由遠及近,臥室門被推開。逆著晨光的高大身影堵在門口,蕭隨風腰間系著可笑的粉色圍裙,手里還握著鍋鏟。
「蕭隨風!」
名字脫口而出的瞬間,知時節猛地捂住嘴。他蜷縮在地板上向后挪,光裸的脊背抵住床沿,撞得床架微微晃動。被子纏在腰間,露出布滿青紫掐痕的大腿根。那個被過度使用的部位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昨夜這雙手是如何掐著他的腰往死里頂弄。
蕭隨風挑眉,目光掃過他顫抖的腿間:「摔疼了?」
知時節慌亂地扯過被子遮掩,指尖陷進柔軟的被面。晨光里男人脖頸上的咬痕清晰可見,那是他昨夜被頂得太狠時失口留下的。現在這些都成了罪證,提醒著他不僅被這個男人上了,還在對方身下失控的事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