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隨風的手指頓在那里,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知時節雙腿之間,那個本應平坦的部位,竟多了一道細細的縫隙。粉嫩的,微微凹陷,像初綻的花苞藏在幽谷里。
「這是……」他喉結滾動,聲音啞得厲害。
指尖試探著觸上去,觸到一片不可思議的柔軟。那道縫隙在他觸碰下輕輕瑟縮,像是受驚的含羞草。蕭隨風屏住呼吸,用指腹極輕地撥開那兩片嬌嫩的唇瓣——
里面是更淺的粉色,濕潤的嫩肉微微顫抖,像是從未被人碰觸過的秘境。形狀很精致,像一枚剛剛綻放的鈴蘭,羞澀地蜷縮著。最頂端綴著一粒小小的珍珠,在熱水的沖刷下泛著水光,敏感地立起來。
這處花穴生得格外青澀,唇瓣薄薄的,透著處子般的嬌嫩。與后穴那被使用過的熟紅不同,這里干凈得像初雪,連褶皺都細膩得如同工筆畫。熱水流過時,那兩片軟肉輕輕顫動,仿佛在無聲地邀請。
蕭隨風的手指停在半空,不敢再進一步。他這才明白為什么剛才抱著人走路時,總覺得前面也濕漉漉的.
原來不只是雨水。
知時節在昏睡中無意識地并攏雙腿,那道粉縫便若隱若現。水珠順著腿根滑落,在那處停留片刻,才戀戀不舍地滴下。蕭隨風的視線像是被黏住了,怎么也移不開。
他從未想過會遇見這樣的身體,男性的身體,卻又藏著這樣嬌嫩的秘密花園。那處花穴看起來如此脆弱,仿佛輕輕一碰就會受傷。
「……竟然長了一個女人的穴……」蕭隨風感受著那真實的觸感,目光充滿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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