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時節渾身一顫,汗毛倒豎。那根粗大的龜頭仿佛已經抵在紅腫的花穴入口,隨時會狠狠刺入最深處,將他再次拖入情欲的漩渦。
衣領早被扯開,胸口緊貼著男人結實的胸肌。他偏頭想躲開親吻,卻被含住了耳垂。濕熱的氣息灌進耳道,激起一陣細密的癢意,順著脊柱往下竄。身體每個角落都像是未開發的敏感帶,在唇舌的玩弄下漸漸蘇醒。
他眼底浮起一絲悲哀的嘲諷。耳垂被吮得發燙,那股熱流直往下腹鉆。花穴不受控制地充血腫脹,滲出黏膩的蜜汁。他慌亂地夾緊雙腿,卻正好將男人腿間的巨物牢牢困住。
「呃……」蕭隨風在他耳邊發出滿足的喘息,腰身往前頂了頂。
知時節僵在原地,松也不是緊也不是。耳垂被齒尖輕輕啃咬,身體誠實地顫抖起來。又一股熱流從腿間涌出,他咬著發白的嘴唇,清冷的臉上寫滿屈辱。
「乖,就這樣。」蕭隨風貼著他耳廓低語,灼熱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肌膚,「讓我出來,今晚就不進去。」
這承諾卑鄙卻有效。知時節氣得渾身發抖,可腿間那根滾燙的肉棒明明白白昭示著男人的渴望。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后穴因為緊張而收縮,手指無法深入。蕭隨風也不強求,只在穴口細細涂抹藥膏。冰涼膏體觸到紅腫的肌膚,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他掐住那段細腰,強壯的身體開始律動。
粗硬的肉棒在腿縫間來回磨蹭,龜頭不時擦過敏感的花瓣。蜜汁被蹭得四處流淌,滑膩的觸感讓兩人呼吸都重了幾分。雖然沒有真正進入那緊致的內壁,但這般細膩的摩擦別有一番風味。
知時節仰起脖頸,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乳尖在摩擦中硬挺如石,隨著身體的晃動在男人胸肌上蹭來蹭去。他覺得自己像一塊正在融化的蜜糖,在情欲的炙烤下漸漸化開。
男人享受的喘息聲就在耳邊,炙熱的吐息打在臉側和脖頸間。滾燙的雄軀牢牢覆蓋住他,火燙的巨物在摩擦間突破第一道防線。兩片嬌嫩的蜜唇聽話地被分開到兩側,粗大的莖身緊密貼近花穴口,赤裸裸的嫩肉與肉棒直接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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