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別……」
知時節無意識地呻吟著,身體像受驚般輕輕發抖,仿佛一片在風里瑟縮的葉子。他平時清心寡欲,很少自慰,生澀的身體哪里經得起這種老練直接的挑逗。前端不斷滲出透明液體,在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快速熟練的撫弄下,他很快繃緊腰腹,平坦小腹微微抽搐,失控顫抖中,白濁濺在自己雪白皮膚和對方骨節分明的手上,形成一幅淫靡畫面。
短暫高潮并沒帶來解脫,反而抽干了他最后一點力氣。幾乎在身體最放松的時刻,后穴不自覺陣陣收縮,蕭隨風抽回沾滿精液的手,扶住自己早已脹痛發硬、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抵住剛剛被手指反復開拓、因高潮余韻仍在微微張合的入口。
碩大滾燙的龜頭像蓄勢待發的侵略者,先抵住緊澀蠕動的穴口。沒有更多預警,趁身下人身體最軟、防備最松懈時,粗硬的頂端如同進攻的匪徒,緩慢卻堅定地擠開緊致肉環,撐開層層疊疊、嬌嫩水潤的褶皺腸壁。
「嗯~……」
昏迷中的知時節發出一聲模糊綿長的嗚咽,尾音帶著鉤子。身體本能地繃緊,腸壁劇烈收縮,抗拒著遠比手指粗壯的異物入侵。但因為先前充分擴張和藥效麻痹,抵抗的力道如同被抽去筋骨,徒勞又軟弱,反而在龜頭耐心持久的研磨下,漸漸變得濕軟、馴服,一點點為他綻開濕漉漉的通道。
蕭隨風感受著腸壁濕滑緊熱地吸附包裹著敏感頂端,深吸一口混著情欲和車內香味的灼熱空氣,腰胯開始小幅度緩慢動作。他不急著完全進入,只讓龜頭在已經松軟些的入口淺淺抽送,時進時出,每次只進去個頭部又緩緩退出,留下滾燙觸感和被撐開的微妙感覺,折磨著身下人的神經。
「嗚……嗯……」
知時節無意識發出哭腔的呻吟。腰肢開始不受控地晃動,像要逃離這磨人的刺激,又像在無知覺地迎合。一只無力垂落的手微微抬起,指尖在空中虛軟抓撓,想抓住什么依靠卻撲了個空,最后頹然落下,指尖微微發顫。
蕭隨風看著身下人這全然被動,卻又誘人至極的反應,喉結滾動,低笑一聲,加重力道。這次粗長的肉棒插進一半,被撐開的感覺瞬間清晰強烈起來。
「哈啊……不……」
細若蚊蚋的哀求從知時節唇瓣間溢出,輕得像一碰就碎的薄冰。頭在真皮座椅上難耐地左右擺動,清冷面容愈發脆弱。雙腿被大大分開,細白腳踝搭在男人強壯手臂上,隨著緩慢深重的頂入,腳趾下意識緊緊蜷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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