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猛地把我拽起來扔到床上,沉重的身軀隨即壓上來,"昨天才剛射進去過吧?你小穴里除了我的精液,還有兔人的味道。"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他竟然能聞出來?白小昨晚確實內射過我...
"看來我說中了。"他惡劣地笑了,粗糙的手指突然捅進我還在流精液的小穴,"你們人類女性還真是天生的騷貨,連獸人都要勾引。"
"啊!"我疼得弓起腰,"不是...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滿混合的精液,直接塞進我嘴里,"嘗嘗,這是你和那只兔子的味道。"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我惡心地干嘔起來,卻被他捂住嘴強迫咽下。淚水模糊了視線,我從未感到如此屈辱。
"沒見過你這么下賤的人類。"他掐著我的下巴,聲音里滿是輕蔑,"養著兔人當寵物還不夠,非要出來挨獸人的操。"
說著他突然把我翻過來,讓我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我感覺到他滾燙的肉棒再次抵上我紅腫的入口,恐懼地往前爬,卻被他一把拽回來。
"想跑?"他冷笑一聲,粗壯的腰猛地一沉,"三小時的服務時間,一分鐘都不能少。"
這一次他從后面進入,角度刁鉆得可怕。粗長的肉棒刮過敏感點,帶出一連串不受控制的尖叫。他掐著我的腰,像駕馭牲口一樣操縱著我的身體,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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