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們人類的變態男人。"他咬住我的后頸,像野獸交配般固定住我的身體,"他們花錢,就為了看獸人操自己的老婆。"
這個認知讓我渾身發冷。他的腰猛地一沉,粗壯的柱體再次長驅直入。倒刺刮過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劇痛與詭異的快感。
"啊!停下...求你了..."我的哭喊聲被撞得支離破碎,手指死死揪著床單。
"現在知道求饒了?"他掐著我的胯骨,每一下都又深又狠,"你們人類欺負我們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我這才明白他是在報復。獸人在這個社會活得連狗都不如——不能進高檔餐廳,被警察隨意盤查,連最基本的尊嚴都沒有。而現在,他正把積壓的怒火全部發泄在我身上。
"警察...看到獸人打人類..."他喘著粗氣,腰肢擺動得像臺打樁機,"從來都是...直接開槍..."
說著他突然抽出一只手,狠狠扇在我的臀瓣上。火辣辣的疼痛讓我尖叫出聲,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
"對...就是這樣..."他發出滿足的低吼,"夾緊點...你們人類不就喜歡這樣嗎?"
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粗長的肉棒次次盡根沒入。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他隨意擺弄,奶子在床單上磨得生疼。快感和痛楚交織在一起,讓我神志不清地啜泣著。
"看看你這副樣子..."他拽著我的頭發強迫我抬頭,面前的落地窗清晰地映出我們交合的畫面,"被獸人操得直流水...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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