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玻璃門外,一個毛茸茸的影子不安地晃動著。白小那雙長耳朵的輪廓在霧氣中若隱若現,時不時輕輕抖動一下。
"怎么了?"我關小水流。
"我...我可以進來幫姐姐擦背嗎?"他的聲音細如蚊吶,但在這安靜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我看姐姐最近很累..."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這個小笨蛋,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沒等我回答,他又急忙補充:"我、我保證就只擦背!姐姐要是覺得不舒服我馬上出去!"
我忍不住勾起嘴角。自從收留他以來,這個傻兔子總是想方設法討好我。
我知道為什么——在他們獸人聚居的貧民窟,連干凈的水都是奢侈品。警察看見他們不是驅趕就是勒索,普通人類更是把他們當成會走路的垃圾。
"進來吧。"我聽見自己說。
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一條縫,白小低著頭鉆進來,手里緊緊攥著一條毛巾。他身上還穿著我給他的那件寬松T恤,但很快就被水汽打濕,貼在單薄的身軀上。
"我、我開始了..."他跪坐在我身后的防滑墊上,毛巾輕輕貼上我的后背。
他的動作笨拙卻認真,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任務。毛巾劃過肩胛骨時,他的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皮膚,觸電般的觸感讓我不自覺地繃緊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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