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耳朵抖了抖,雨水順著絨毛往下滴。我突然想起上周在寵物店看到的那籠待領養的兔子,也是這樣濕漉漉地看著路人。
"要跟我回家嗎?"話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耳朵微微豎起:"真...真的可以嗎?"
就這樣,我做了這輩子最不理智的決定。
電梯里,他緊貼著角落站著,渾身滴水。我偷偷打量他:身高將近一米八,比我高了大半個頭,但瑟縮的樣子讓他看起來小了一圈。兔耳朵上的毛因為淋雨而結成一綹一綹的,尾巴——啊,他還有尾巴,一團蓬松的白色毛球,濕漉漉地垂著。
"名字?"我問。
"白...白小。"他聲音發抖,"因為我毛是白色的..."
我點點頭。真他媽可愛,我在心里罵了句臟話。
進屋后,我扔給他一條毛巾:"擦干。別把地板弄濕了。"
他手忙腳亂地接住,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耳朵和尾巴。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連帽衫濕透了,貼在他身上,勾勒出腰線。他擦頭發的動作讓衣服上拉,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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