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瞇著淚眼看他，發現這個曾經被我欺負到哭的優等生，此刻眼眶通紅，汗濕的劉海黏在額前，整個人像頭瀕臨失控的野獸。

        真他媽性感。

        "怎么？"我啞著嗓子笑，"操得說不出話了？"

        他盯著我看了兩秒，突然扯開我腕間的皮帶，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猛地翻了個身讓我騎在他上面。

        "自己動。"他掐著我的腰命令道，聲音里帶著壓抑的顫抖，"像以前那樣。"

        我愣住了，隨即笑得渾身發顫："程遠……你真是……"

        俯身舔掉他眼角的汗，我貼著他耳朵輕聲說：

        "賤死了。"

        然后狠狠坐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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