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想明白,他突然掐著我的腰往床沿一拖,我上半身懸空,只有肩膀還抵著床墊。皮帶勒進手腕的疼痛讓我悶哼一聲,緊接著就感覺到滾燙的龜頭抵上來,在入口處慢慢研磨。
"等、等等……"我下意識并攏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你他媽到底——"
話沒說完,那根熟悉又陌生的陰莖已經抵了上來,滾燙的龜頭碾過敏感處,直接頂進最深處的軟肉。
"呃啊——!"我尖叫出聲,身體像被劈成兩半。
他站著,雙手掐著我的臀瓣,幾乎把我整個下半身懸空提起,像擺弄玩具一樣往自己胯下按。
"程……程遠?!"我終于看清了那張臉,汗水順著他緊繃的下頜滴在我小腹上,"你他媽——嗯?。?
他猛地一記深頂,把我剩下的臟話撞成破碎的呻吟。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深,龜頭直接碾過宮頸口,我眼前發白,腳趾痙攣著蜷起。
我像個被拆開的玩偶,雙腿大敞著懸空,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撐。
"哈...看來恢復得不錯嘛……"我喘著氣笑,故意用腳跟蹭他的腰,"省得我自己動了,嗯……反正和你做我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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