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離開后,房間里彌漫著精液與汗水的腥膻氣味。
我踉蹌著沖進浴室,反鎖門的瞬間癱坐在冰涼瓷磚上。花灑噴出的熱水燙得皮膚發紅,卻洗不掉腿間黏膩的觸感。
當手指顫抖著撥開陰唇沖洗時,撕裂的疼痛讓我倒抽冷氣。
鏡子被水汽蒙成模糊的毛玻璃,唯獨中央被我抹開巴掌大的清晰區域。
昏黃燈光下,兩片紫紅色陰唇像被搗爛的花瓣向外翻開,邊緣掛著半凝固的白濁,一道血絲正沿著大腿根緩緩下滑。
這個畫面像燒紅的鐵釬捅進腦海——和昨晚門縫里看到的母親一模一樣。被親弟弟操開的身體,竟成了那個女人的翻版。
被親弟弟捅穿的肉洞還在抽搐,每次收縮都擠出新的精液,混著我的血絲往下流。他射得那么深,那些臟東西是不是已經鉆進子宮了?
這個念頭讓穴口突然絞緊,噴出一小股熱液濺在鏡面上。
“哈啊...”腿間突然劇烈抽搐,更多熱流混著熱水沖向下水道。
我驚恐地發現,凝視鏡中這副被開發過的肉體,濕淋淋的穴口正不自覺地翕動收縮。指尖懸在腫脹充血的陰蒂上方瘋狂顫抖,最終狠狠掐住大腿軟肉才沒碰上去。
恥辱的淚水混著熱水流進嘴角,咸得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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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客廳突然傳來肉體碰撞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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