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起身去浴室,才感覺到不對勁——腿間不斷有液體流下,而且那種被過度使用的酸痛感絕對不是做夢能解釋的。
"大毛!"我怒吼著沖回臥室,"你昨晚是不是趁我睡著的時候…那個我了?"
大毛的耳朵立刻耷拉下來雖然他現在是人耳,但這個動作太像狗了:"主人說過隨時都可以的…"
"那也不能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啊!"我抓起枕頭砸他,"這…這算是強奸你知道嗎?"
大毛委屈地抱住頭:"可是主人明明也有感覺…還高潮了兩次…"
"什么?!"我聲音提高了八度。
"主人這里…"他突然伸手按在我的小腹上,"收縮得特別厲害,還流了好多水…"
我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最可怕的是,我隱約記得那些片段——被擺成各種姿勢,無法反抗的快感,甚至…還吞下了他的精液。
"你…你…"我氣得說不出話來。
大毛突然跪下來抱住我的腰:"主人對不起…我太想要主人了…"他抬頭看我,眼睛濕漉漉的,"主人懲罰我吧,怎么懲罰都行…"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的怒氣莫名其妙消了一半。畢竟…從技術上講,他曾經是我的狗,現在雖然變成了人,但某些本能可能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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