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猛吸一口氣,手抓著我的頭發,聲音啞得像破鑼:“寶貝……別……”
我故意發出嘖嘖的水聲,舌頭裹住整根陰莖,舔得濕答答,騷得像個婊子。他的手在我頭發里攥得更緊,喘得像要斷氣。
可他還是沒動。硬得像鐵的肉棒在我嘴里跳,可他就是不往前一步。
我抬頭,沖他拋了個媚眼,舌尖舔掉嘴角的黏液:“程然,干我吧,我想要。”
他眼神一暗,喉嚨滾動,卻還是推開我,聲音低得像在壓火:“寶貝,我說了,需要時間。”
我失望得像被潑了盆冷水,眼淚刷地掉下來。“程然……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他嘆了口氣,把我拉進懷里,輕輕拍我的背。“傻瓜,我怎么會不要你。睡吧,我抱著你。”
我哭著點點頭,靠在他懷里睡了。那晚,我又夢到程默,小穴濕得一塌糊涂。
日子繼續這樣過。我越來越空虛,太久沒被干,身體像著了火,夜里手指揉著花穴,腦子里全是程默那根粗野的硬物。
某天,他出差回來,像往常一樣,笑著說:“寶貝,我回來了。想我嗎?”
我撲上去,抱緊他。“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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