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勉強(qiáng)擠出個微笑:“當(dāng)然能。休息吧,別多想了。”
他抱我回床上,換上干凈的床單,躺在我身邊。可他沒再碰我,只是胳膊輕輕搭在我肩上,像在小心翼翼地保持距離。
我閉上眼睛,腦子里卻翻騰著亂七八糟的思緒。程默那家伙的影子像個糾纏不休的幽靈,他的粗暴動作、下流的低語,還有那股讓我羞恥到骨子里卻又無法抗拒的快感,像一把火,燒得我心神不寧。
程然的呼吸均勻,像睡著了。但我知道,他根本沒睡。
那天之后,日子表面上看恢復(fù)了平靜。他還是會給我做早餐,晚上陪我看電影,溫柔得像從前。可他再也沒碰過我。親吻淺淺一觸,手一碰到我的腰,就趕緊縮回,像在躲避什么。
一周,兩周,一個月。
他出差回來,會抱抱我,說想我。可一到床上,他就找借口,說累了,或者明天早起。
我開始慌了。他每次回避我的眼神,我的心就往下沉。他是不是忘不了那場景?我被程默干得浪叫的樣子?還是他嫌我臟了?
我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奶子上還留著程默的淺淺指痕,我使勁搓,搓得皮膚紅腫,可那些記憶像烙鐵,燙在我心上。
夜里,我老夢到程默那根又粗又硬的雞巴,狠狠捅進(jìn)來,那種被塞滿的快感,醒來時小穴濕得一塌糊涂。
我恨自己。可我更怕失去程然。所以,我翻出抽屜里那套情趣內(nèi)衣——黑色蕾絲,胸前開叉,露出半個奶子,下面是開襠的,騷得能讓男人眼紅。我之前買來想給他個驚喜,結(jié)果一直沒敢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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