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來，蹲在我面前，聲音低啞：“沒事了……他走了。”

        我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對上他的，心像被刀剜。“程然，我真的不知道……我以為是你……”

        他喉嚨滾動，伸手想觸碰我，卻頓在半空，像被什么燙到。

        那猶豫刺得我心一沉，恐懼像潮水涌上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程然深吸一口氣，抱起我，動作輕得像怕碰碎瓷器。“來，先清理一下。”

        他抱著我走進浴室，溫水嘩嘩流下，沖刷我腿間的黏膩痕跡。

        我低頭，看到水流混著精液淌下，羞恥得想鉆進地縫。

        “程然，我真的沒想……”我哽咽著，聲音破碎，抓著他的手臂。

        他關掉水，拿毛巾輕輕擦拭我的身體，動作溫柔卻帶著一絲疏離。

        “我知道。”他聲音低沉，帶著隱忍的痛，“不是你的錯。”

        可他的手微微發僵，擦過我胸部時，指尖不自覺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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