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扯程默的肩膀，但程默紋絲不動，加快抽插，肉體拍擊聲和我的呻吟混在一起，淫靡得像要把整個房間炸開。

        我腦子里亂成一團，羞恥、恐懼、快感像潮水一樣沖刷著我。

        我知道這是錯的，錯得離譜，可身體卻背叛地迎合著程默的每一下撞擊。穴口緊緊裹著他的陰莖，汁水淌得更多。我恨自己，恨這具不聽話的身體，恨自己沒早點發現他不是程然。

        程默繼續操著我高潮后收縮的小穴，臉上滿是滿足。我的小穴像有生命一樣，吸吮著他的陰莖，濕熱得讓他爽得低吼出聲。

        程然站在旁邊，眼神像要噴火，憤怒得像要殺人。我不敢看他，眼睛低垂，羞恥得把臉別過去。

        “我不知道……”我聲音破碎，帶著哭腔，“我以為是你……”

        程然盯著我們交合的地方，瞳孔緊縮，痛苦像刀子在他心上剜。他愛她，愛到愿意把整個世界捧到她面前，可現在，她卻被自己的親弟弟操得浪叫連連。汁水四濺，淫靡的啪啪聲像一把把刀，刺得他心頭滴血。

        他想殺了程默，可她的呻吟、她迎合的模樣，卻像根刺扎在他心底，讓他連憤怒都帶著無力的絕望。怎么會這樣？他的女人，怎么會變成這樣？

        程默冷笑：“哥，看清楚了，嫂子這騷逼多會吸雞巴，比你操得還爽吧？”他頂得更猛，汁水濺濕床單。

        程然終于忍不了了。他沖上來，一拳砸在程默臉上，力道大得讓程默頭偏了一下。

        “夠了！”程然怒吼，聲音幾乎撕裂，揪著程默的肩膀，用力把他往后拖。

        程默踉蹌，陰莖硬邦邦地從我體內滑出，啵的一聲，帶出一股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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