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我打斷他,"請你離開。"
陳巖憤怒地抓起外套:"隨你便。跟你的弱智弟弟過去吧!"
他摔門而去。我癱坐在床上,聽到客廳里傳來林冬的抽泣聲。
走出臥室,我看到弟弟蜷縮在沙發(fā)角落,像只受傷的小動物。"冬冬..."我走過去想安慰他。
他突然撲上來,力氣大得驚人,把我按在沙發(fā)上。"姐,我也要玩親親。"他的聲音不再像孩子,帶著某種危險的執(zhí)拗。
"不行!"我用力推他,但他的身體像堵墻一樣紋絲不動,"我們是姐弟,不能這樣!"
"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他幾乎是吼出來的,"我比那個外人更愛姐姐!"
他的嘴唇壓上來,笨拙但堅決。我掙扎著,卻被他牢牢按住手腕。他的吻毫無技巧可言,只是單純地貼著我的嘴唇摩擦,但那種純粹的渴望讓我心跳加速。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放開我,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姐姐的嘴巴好軟。"他天真地說,完全沒意識到剛才的行為有多越界。
我深呼吸平復(fù)心跳,告訴自己他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模仿他看到的行為而已。"冬冬,以后不能這樣了,知道嗎?"
他充耳不聞,突然扭動著身體:"姐,我要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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