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自己并沒有因為“怪物”的消失而感到解脫,反而陷入了一種更深的,無法言說的焦慮之中。
又一個月在表面的平靜和內心的暗流涌動中過去了。
那只薩摩耶的徹底消失,像一根刺,始終扎在陸維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擔憂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負罪感,最終戰勝了憤怒和恐懼,他鼓起畢生的勇氣,驅車前往那個他曾居住過,承載了無數甜蜜與噩夢的別墅。
站在熟悉的大門前,他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按下了那串他以為早已遺忘、卻肌肉記憶般熟練的密碼。
“嘀——”的一聲,門鎖應聲而開。
一股混雜著酒精發酵的酸腐,食物餿掉,以及濃烈煙草味的污濁空氣撲面而來,嗆得陸維猛地后退一步,捂住了口鼻。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屋內——
曾經一塵不染,整潔得如同樣板間的客廳,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空酒瓶東倒西歪,咖啡杯里殘留著發霉的污漬,外賣餐盒堆積如山,零食袋子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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