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猛地睜開眼,刺目的白光讓她瞬間恍惚。
不是醫院冰冷的無影燈。是電腦屏幕的光,因為她太久沒操作,已經進入了屏保模式,黑色的背景上,五彩的幾何圖形緩慢地變換、碰撞。
她僵硬地轉動脖頸,發出咔噠的輕響。視線所及,是堆滿文件雜物的辦公桌,喝了一半已經冷掉的速溶咖啡,還有旁邊架子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綠蘿。
這是她的公寓。她穿越前,加班到凌晨的公寓。
她難以置信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皮膚溫熱,沒有淚痕。她低頭看向自己身上,是回家后還沒來得及回家換下的職業裝。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她顫抖著手拿起桌上的手機,解鎖屏幕——凌晨2點17分。
她記得很清楚,穿越前那個晚上,她就是因為趕一份該死的報告,熬到了凌晨兩點多,實在撐不住,想著趴著瞇五分鐘,結果……
結果就墜入了一場持續了數月、真實得令人發指的地獄噩夢里。滕厲川的強迫,陌生人的侵犯,那種被物化、被肆意玩弄的絕望……
難道……真的只是一場夢?因為長期加班、壓力過大、性壓抑……導致的,一場離奇荒誕又無比漫長的噩夢?
林守試圖說服自己,但那感覺太真實了。身體的疼痛和酥麻,心靈的窒息和絕望,甚至是從高樓躍下時,耳邊呼嘯的風和身體失重的感覺……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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