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一點反應都沒有,渾身軟得像面條,隨便他擺弄。她的呼吸又輕又淺,熱乎乎的氣一下下吹在沈墨脖子上,癢癢的。她全身都軟軟地貼著他,因為沒力氣,每次呼吸時胸口的起伏,都像是在主動往他懷里蹭。
在沈墨眼里,這明明是被干到虛脫、任人宰割的樣子,卻硬被他看成了“依賴”和“順從”。他感覺著懷里身體的溫熱和柔軟,感覺著她微弱的心跳,感覺著她呼出的熱氣,一種“她徹底是我的了”、“她在靠著我”的巨大滿足感淹沒了他。
他緊緊摟著這具溫軟的身體,下面那根半軟的玩意兒還有一小截留在她濕熱的穴里,感受著那里偶爾無意識的收縮。他覺得爽透了,好像他們生來就該長在一起。林守這場崩潰后的虛脫,在他看來,就是她被徹底征服、認命的證明。
他就像一條守著金山的惡龍,盤在自己的寶貝上,心滿意足地咂摸著滋味,腦子里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次該怎么更徹底地占有和玩弄。畢竟,只有讓寶貝再也生不出逃跑的念頭,才是真正的擁有。
林守的臉埋在沈墨汗濕的頸窩里,眼淚無聲地往下淌。她連哭都沒力氣發出聲音了,只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不斷從眼眶涌出,順著臉頰流進兩人緊貼的皮膚縫隙里。
她知道自己徹底逃不掉了。
這個認知像冰冷的毒蛇鉆進心臟。明明她都付出死亡的代價了——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骨頭碎了多少根,內臟傷成什么樣,疼得她多少次想干脆斷氣算了。可為什么還是被抓住了?為什么連死都死不成?
養病的日子本該是休養生息,可對她來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被操。這張病床就是她的刑具,沈墨的性器就是行兇的工具。她像塊橡皮泥,被搓圓捏扁,玩弄得不成人形。剛勉強恢復一點形狀,又被按在床上揉爛。
沈墨的手指還在她背上輕輕撫摸,動作溫柔得像對待珍品。可林守只覺得惡心。這雙手剛才還掐著她的腰往死里操,現在又假裝溫柔。她甚至能感覺到他下半身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輕微搏動,半軟不硬地堵在那兒,像根恥辱柱。
"嗚嗚......"她終于忍不住發出細弱的啜泣,身體隨著哭泣輕輕顫抖。這一抖,穴肉就不受控制地收縮,絞得沈墨悶哼一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