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那句輕柔卻殘忍的問話,像一根點燃的火柴,丟進了林守壓抑已久的心湖。
剎那間,偽裝的平靜被炸得粉碎。
林守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出于情欲,而是源于一種無法遏制的、從靈魂深處噴涌而出的悲憤。淚水毫無征兆地決堤,不是無聲滑落,而是大顆大顆地、滾燙地涌出眼眶,順著她通紅的臉頰和脖頸,與汗水、殘留的香檳混合在一起。
她原本虛軟的身體突然爆發出最后一絲力氣,雙手無力地捶打著沈墨的胸膛,雖然那力道如同蜻蜓撼柱,卻充滿了絕望的意味。她的喉嚨里發出泣不成聲的、破碎的咒罵,聲音嘶啞,卻字字泣血:
“畜生……你們這些畜生……人渣……變態!”
她的呼吸急促得快要窒息,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抽泣都牽扯著身下還在微微結合的隱秘之處。
“除了……除了這種臟事……你們還會什么?!啊?!”
她的眼神渙散,仿佛透過沈墨,看到了所有曾欺凌過她的面孔。“憑什么……憑什么這么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要來到這個鬼地方……被你們……被你們……”
巨大的委屈和仇恨讓她語無倫次,最終匯聚成一句尖銳的、用盡全身力氣的嘶吼:
“我恨你們!我恨你們所有人!你去死啊!!!”
她哭得毫無形象可言,眼淚鼻涕糊了滿臉,長期的壓抑、屈辱、恐懼和此刻被拿來與過往傷痛比較的尖銳羞辱感,像火山一樣猛烈爆發。她不是在回答沈墨的問題,而是在向這個操蛋的世界、向所有將她拖入深淵的“畜生”發出最惡毒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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