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突如其來的冰冷刺激得林守一哆嗦,身體下意識地縮緊,反而讓體內的沈墨倒吸一口涼氣,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沈墨仰起頭,舌尖舔上她鎖骨處蜿蜒而下的酒液,嘖嘖有聲:“嘗嘗…果然,配上你的味道,更好喝了…”
他的舌頭像一條靈活而執(zhí)著的蛇,在酒痕流經的路徑上游走,從頸窩舔到肩胛骨,再順著脊柱的溝壑一路往下。每一處被那濕熱舌尖舔舐過的地方,都泛起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分不清是酒精的刺激還是他口腔的溫度,又或者是強烈的羞恥感在作祟。
林守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更多不堪的聲音,可身體卻在他的頂弄和這種前所未有的、帶著酒精氣息的舔舐下,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軟。特別是當沈墨將她整個人翻過來,變成面對面騎乘的姿勢,讓新的酒液順著她深深的乳溝往下流淌,再俯身一口含住那顆被酒水浸染得冰涼又很快被他口腔焐熱的乳尖時——
“嗚…”她終于忍不住,發(fā)出一聲細弱的嗚咽,眼眶瞬間就紅了,雙腿也不受控制地夾緊了男人勁瘦的腰肢。
沈墨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反應,吮吸的動作變得更加纏綿,但身下的撞擊反而放慢了下來,變成了研磨式的、更深層的刺激。他空出一只手,拇指溫柔地蹭過她濕漉漉的眼角。
“上次…太粗暴了,”他抬起頭,嘴唇因為沾了酒液而顯得亮晶晶的,眼神里竟然真的泛起一絲類似愧疚的情緒,“我第一次…有點控制不住。”他的手摸到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指腹在不輕不重地揉按那顆早已充血硬挺的花核,帶來的是一波波酥麻的電流,“以后會好好疼你的…真的。”
這話語配上他依然深深埋在她體內、甚至因為說話時的輕微動作而摩擦著她敏感點的性器,顯得格外虛偽和諷刺。
沈墨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自顧自地繼續(xù)說,語氣越發(fā)溫柔:“以后不會了。我保證,以后都會很溫柔的。你看,我們現(xiàn)在這樣不好嗎?只有我們兩個,再也沒有人能傷害你。我會對你好,一直對你好。”
林守氣得渾身微微發(fā)抖,可悲的是,她的穴肉卻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了一下,仿佛在回應這份“溫柔”。
“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小嘴誠實多了。”沈墨低笑著,又拿起酒瓶,這次直接將剩下的香檳澆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兩人的交合處。冰涼的液體刺激得林守渾身一顫,內部絞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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