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吃幾口，沈墨還會用柔軟的紙巾，輕輕擦拭她的嘴角，動作仔細得像在擦拭一件名貴的瓷器。他的指尖偶爾會“不小心”碰到她的唇瓣或下巴，那冰涼而短暫的觸感，每次都讓林守的身體瞬間僵硬，一股混合著惡心和恐懼的寒意從脊椎竄上來。

        最讓她難以忍受的是，這種極致的依賴和被迫的親密，竟然讓她不受控制地臉紅了。

        她拼命低下頭，想避開沈墨的目光，卻被他的手指輕輕托住了下巴。

        “別躲，好好吃。”他的聲音近在咫尺，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她的耳廓，“你臉紅的樣子，很可愛。”

        這句話像一根針，猛地扎進了林守的心臟。她猛地抬眼，撞進了沈墨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此刻，那層醫生的專業面具似乎薄了一些，她清晰地看到了一絲壓抑著的、近乎癡迷的滿足感，就像收藏家終于親手觸摸到了夢寐以求的珍品，并為它最細微的反應而欣喜若狂。

        他不是在安慰她，他是在享受！享受她無力反抗的順從，享受她因屈辱而泛紅的臉頰，享受這種完全掌控她一切——甚至是進食這種最基本生理需求——的快感！

        林守瞬間沒了任何食欲，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緊緊閉上了嘴巴，無論沈墨再如何輕聲勸說，都不肯再張開。

        沈墨看著她緊閉的雙唇和眼中閃過的倔強與恐懼，非但沒有生氣，眼底那抹扭曲的興奮光芒反而更盛了一些。抵抗也好，順從也罷，無論如何反應，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都是這“康復游戲”中有趣的一部分。

        他放下粥碗，用紙巾再次細致地擦了擦她的嘴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品。

        “好吧，今天胃口不好，我們晚點再吃。”他語氣依舊溫和，仿佛剛才那句帶著侵擾性的話從未說過。“你需要保持體力，林守。只有好好活下去，才有機會……弄清楚很多事情，不是嗎？”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推著餐車離開了。門合上的聲音，再次將林守囚禁于這片寂靜的、布滿監控的純白空間里。她看著那碗漸漸冷卻的粥，只覺得渾身冰冷，比從高樓墜落時，更加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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