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jīng)可悲地以為,至少滕厲川的包養(yǎng),意味著某種“專屬”。只伺候一個人,總好過被無數(shù)陌生人輪番踐踏。這或許能在這瘋狂的世界里,為自己爭取到一絲喘息的空隙,一種畸形的“穩(wěn)定”。
可今晚的團(tuán)建,徹底打碎了這種幻想。
她不是專屬品,她只是一個被所有者允許、甚至樂于與他人“分享”的玩物。
多么可笑。她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巢穴,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這個巢穴的大門是向所有獵食者敞開的。
滕厲川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他似乎總能看穿她的想法。
“覺得委屈?”他側(cè)過身,手指卷起她一縷濕發(fā)把玩,“以為跟了我,就能躲清靜?”
林守沒有說話,只是睫毛顫動了一下。
他俯身,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道:
“被一個人干,和被一群人干,對你來說,區(qū)別真的很大嗎?你的身體,好像每一次……都濕得很透。”
“記住今晚的感覺。”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事后的慵懶和絕對的掌控力,“以后聽話一點,學(xué)會服從。”
他的指尖惡意地刮搔著脆弱的陰蒂,感受到她身體的輕微顫栗。
“只要你足夠順從,”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語氣帶著施舍般的誘惑,“我就只讓你給我一個人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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