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顧言察覺到她瞬間的緊繃,喘息著停下動作。
林守搖頭,淚水卻突然涌出。她突然分不清這眼淚是因為快樂還是因為恐懼——恐懼自己可能永遠回不去了,回不到那個用道德鐵幕隔絕欲望的安全殼里。當顧言終于進入她時,那根名為“羞恥”的鋼筋徹底斷裂,她在滅頂的快感中絕望地意識到:也許這才是她身體本該擁有的自由。
完全插進去時,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顧言沒有立刻抽動,而是俯身抱住她,在她耳邊輕聲問:“可以繼續嗎?”
林守咬著嘴唇點頭,眼睛濕漉漉地望著他。顧言這才繼續,粗大的龜頭撐開粉嫩的穴口,一寸寸往里推的更深。
“唔...好緊...”顧言喘著粗氣,額頭上冒出細汗。他能感覺到林守的陰道像有生命般絞著他,濕熱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吸得他頭皮發麻。
林守搖頭,鼻腔里發出小貓般的嗚咽。這種被完全填滿卻不疼痛的感覺太陌生了,她從未體驗過。他的陰莖比她想象的要大,粗壯滾燙,卻又異常契合她的身體。
顧言開始動了起來,緩慢而有力的抽送,每次都頂到最深處。林守的呻吟變得支離破碎,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腰。她從來沒想過性愛可以這么...舒服。以前被強迫時,即便身體有反應,也伴隨著惡心和抗拒。但現在,每一寸接觸都讓她戰栗著渴望更多。
“操...你里面好會吸...”顧言粗喘著加快速度,胯部撞擊著她柔軟的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太舒服了...林守...”
粗俗的贊美讓林守羞恥得蜷起腳趾,但身體卻誠實地涌出更多愛液。她的小穴像張貪吃的小嘴,每次他抽離時都挽留般絞緊,插進去時又熱情地吞吐吮吸。
“要、要去了...”林守帶著哭腔喊道,指甲陷入顧言的背肌。
感受到她內壁劇烈的收縮,顧言掐著她的腰狠狠頂了幾十下,終于在林守高潮的瞬間,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顫抖的子宮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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