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顧言低聲問，聲音有些沙啞，鏡片后的眼睛注視著她，里面有關(guān)切，有期待，唯獨沒有她熟悉的侵略性。

        林守看著他，看著這個在瘋狂世界里顯得如此格格不入的“正常”男人。她想起了自己的決定，想起了對“避風港”的渴望。她需要這段關(guān)系，需要這個“男朋友”的身份。

        她深吸一口氣，像奔赴刑場一樣，閉上了眼睛，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得到一個默許的信號，顧言的吻落了下來。很輕，帶著試探和珍惜，像是怕碰碎她。沒有粗暴的啃咬，沒有令人作嘔的唾液交換，只是一個單純的、溫暖的唇瓣相貼。

        這個吻持續(xù)了很久，只是貼著，偶爾輕輕摩挲。一種陌生的、溫吞的、類似于安心的感覺，從相貼的唇瓣蔓延開來。林守緊閉的眼睫微微顫抖，攥緊的拳頭，指節(jié)一點點松開。

        顧言的手環(huán)上了她的腰，力道輕柔，將她更近地擁入懷中。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物傳來，驅(qū)散了她骨子里的寒意。他開始加深這個吻，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舔舐著她的唇縫，帶著詢問的意味。

        林守的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極輕的嗚咽，不是抗拒，更像是一種無措的回應(yīng)。她生澀地、笨拙地微微張開了嘴。

        這是一個信號。顧言的吻變得稍稍深入，但依舊溫柔，舌尖像對待珍寶一樣，輕柔地掃過她的齒列，與她的舌尖纏繞觸碰。沒有掠奪，只有邀請。

        一切都在一種緩慢而清晰的節(jié)奏中進行。顧言的手始終很規(guī)矩，只是在她后背輕柔地撫摸。當他終于將她橫抱起來，走向臥室時，林守沒有掙扎。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聽著他同樣有些急促的心跳，一種詭異的、被珍視的錯覺包裹了她。

        臥室的燈光被調(diào)暗了。顧言的動作依舊不疾不徐，他耐心地解開她的衣扣，每一下都伴隨著輕柔的詢問：“這樣可以嗎？”“會不會不舒服？”

        當最后一件遮蔽物被褪去，林守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時，她本能地蜷縮起來，手臂擋在胸前。恥辱感和恐懼再次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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