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守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
顧言的臉上綻放出真誠的喜悅笑容:“太好了。那……晚安,林守。”
“晚安。”
看著顧言轉身離開的背影,林守第一次在這個世界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類似于“希望”的東西。她幾乎是跑著回到出租屋的,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心臟還在因為剛才的約會和那個決定而劇烈跳動。
她拿出手機,主動給顧言發了條消息:“我到家了。”
顧言幾乎秒回:“我也剛到。早點休息,下次帶你去一家很安靜的書店:”
看著那個笑臉符號,林守蒼白的臉上,不由自主地也浮現出一絲極淡的、久違的笑意。或許……嘗試開始一段正常的關系,并沒有那么難?
接下來的兩周,是林守穿越到這個鬼地方后,度過的相對最平靜的一段時光。
她和顧言又見了幾次面。一起去書店,他去挑編程類的書,她就在旁邊看;一起去公園散步,中間始終保持著禮貌的距離;他甚至帶她去聽了一場小型音樂會,過程中只是安靜地欣賞,沒有任何小動作。
顧言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熱情和尊重。他會每天發消息問候,關心她吃飯睡覺,但絕不會在晚上發任何曖昧不清的話。他的“正常”,像一味療效緩慢但確實存在的鎮定劑,安撫著林守緊繃到極致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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