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坐在冰冷黏濕的地板上哭了很久,直到嗓子徹底啞了,眼淚也流干了。空氣里那股屬于她自己的尿騷味熏得她腦仁疼,四肢百骸都透著一種被徹底掏空后的虛弱和麻木。
不想動。
不想思考。
就想這么爛在這里。
這個念頭只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就被更強烈的生存本能壓了下去。
不行。
得活著。
至少……不能死得這么難看。
她撐著發軟的雙腿,踉蹌爬起來,一步一步挪向女更衣室。每一步都牽扯著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和濕漉漉的難受。
熱水沖刷在身上,卻洗不掉那種深入骨髓的屈辱。沈醫生的診斷在她腦子里回響:“禁止性生活”。她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神空洞、臉色慘白的女人,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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