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似乎很滿意她驚恐的表情。她終于停下了那殘忍的攪動,慢條斯理地抽出棉簽,扔進垃圾桶。
“好了。”她摘下手套,扔進垃圾桶,走到水池邊洗手。
林守像一具被抽空了骨頭的玩偶,癱軟在冰冷的檢查床上,雙腿大張著,腿心一片狼藉,混合著噴濺的愛液、消毒水的刺鼻氣味和傷口被反復蹂躪后的劇痛。眼淚無聲地滑落,屈辱和恐懼像冰冷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醫生擦干手,坐回辦公桌后,在鍵盤上敲打著。
“急性外陰陰道炎,伴有輕微撕裂傷。”她的聲音透過口罩傳來,平淡得像在念說明書,“給你開點洗液和消炎藥膏。最近禁止性生活,注意清潔。”
禁止性生活?
林守想笑,卻扯不動嘴角。
在這個操蛋的世界,這醫囑,簡直像個天大的笑話。
她顫抖著,艱難地撐起身體,拉上褲子。冰涼的拉鏈碰到腫脹的陰唇和傷口,又是一陣鉆心的刺痛。
“謝謝…醫生。”她低著頭,聲音嘶啞,不敢看那雙口罩上方平靜的眼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