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了?有性生活嗎?”醫生一邊在電腦上敲字,一邊問,語氣像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有…”林守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屈辱感讓她攥緊了拳頭,“最近…好幾次…”
“躺上去,褲子脫到膝蓋,腿分開。”醫生站起身,指了指檢查床,語氣依舊平淡無波。她走到水池邊洗手,嘩嘩的水聲在安靜的診室里格外清晰。
林守僵硬地爬上那張鋪著一次性墊紙的檢查床。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裙子傳來,她打了個寒顫。顫抖著手,解開牛仔褲的扣子,拉下拉鏈,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好冷。
好羞恥。
她死死并攏雙腿,像只待宰的羔羊。
“分開。”醫生戴上了橡膠手套,發出“啪”的輕響。她拿著一個冰冷的、閃著金屬寒光的東西走了過來。
擴陰器!
林守的瞳孔猛地收縮!她在網上見過這東西的圖片,像一把冰冷的鴨嘴鉗!
“放松點,越緊張越疼。”醫生的聲音沒什么起伏,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分開了她死死并攏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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