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守幾乎是爬出更衣室的。
腿根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像有把小刀在下面剮蹭。溫堯那玩意兒射進去的東西,混著她自己流的水,黏糊糊地順著大腿往下淌,把薄薄的絲襪都浸透了,涼颼颼地貼著皮膚。她裹緊那件被撕爛的襯衫,外面套著溫堯“好心”留給她的針織開衫,像裹著一層遮羞布,只想趕緊滾回自己的狗窩。
逃。
立刻,馬上。
打車?怕司機是下一個禽獸。地鐵?更像個移動的強奸室。只有公交車,人多,燈亮,看著安全點——雖然她知道這想法純屬自我安慰。
晚高峰的公交車,擠得像沙丁魚罐頭。汗臭味、劣質香水味、韭菜包子味混在一起,熏得人腦仁疼。林守縮在靠窗的角落,后背死死貼著冰涼的玻璃,懷里抱著包,像抱著救命稻草,警惕地掃視每一個靠近的雄性生物。
西裝革履的,像衣冠禽獸。
戴耳機的,像裝深沉的變態。
學生樣的…
她目光剛掃過一個穿著校服、背著雙肩包、看起來干干凈凈的男生,車子就猛地一個急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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