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堯的動作頓了一下,微微歪頭,長發滑落肩頭。這個本該柔美的動作,在她此刻腿間還殘留著精液和愛液混合的濕痕下,顯得無比詭異。
“強迫?”她輕笑一聲,聲音恢復了那種溫婉的語調,卻像毒蛇吐信,“我強迫你了嗎?”
她走回林守身邊,蹲下身,冰涼的指尖輕輕拂過林守腿間那粒依舊紅腫挺立的陰蒂。林守的身體猛地一顫,屈辱感讓她幾乎窒息!
“剛才…是誰的小豆豆,蹭著我的小逼,蹭得那么歡?水都流了一地?”溫堯的指尖惡意地在那顆敏感的小肉粒上按了一下,看著林守瞬間繃緊的身體,嘴角勾起一抹妖異的笑,“是你自己扭著腰,像條發情的小母狗,往我身上蹭的。”
“是你自己流了那么多水,把我的腿都弄濕了。”
“是你自己…”她俯身,滾燙的呼吸噴在林守耳邊,聲音帶著致命的蠱惑和冰冷的嘲弄,“在我插進去的時候…下面這張小嘴…吸得那么緊…絞得那么厲害…像要把我的魂兒都吸出來…”
“這怎么能叫強迫呢?”溫堯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這明明是你情我愿…是你這具淫蕩的身體…自己想要的。”
“我沒有…!”林守嘶聲反駁,眼淚流得更兇,“是你…是你騙我…你說用女人的方式…”
“對啊,”溫堯打斷她,一臉理所當然的無辜,甚至帶著點委屈,“我確實用了‘女人的方式’和你磨了,不是嗎?磨得你很爽,對吧?爽得你小豆豆硬邦邦,爽得你下面那張小嘴一張一合地流水,像條渴水的魚…”
她攤了攤手,表情無辜又殘忍:“至于后面…那是額外的‘服務’。我看你蹭得那么投入,下面那么濕,那么空,那么想要…一副欲求不滿、欠操的樣子…”溫堯的呼吸變得粗重,眼中那剛剛平息的情欲火苗再次被點燃,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我怎么可能忍得住不插進去?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嘗嘗…被你這張頂級小嘴死死咬住、瘋狂吸吮的滋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