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依舊喧囂,她穿過擁擠的舞池,目光下意識地搜尋著溫堯的身影。
沒有。
她走向洗手間的方向,卻在經過通往酒吧后門的通道時,腳步頓住了。
后門虛掩著,透出外面昏暗的光線。
一種莫名的、不祥的預感攫住了她。
她放輕腳步,像只受驚的貓,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扇虛掩的門,透過門縫向外望去。
然后,她看到了讓她血液瞬間凍結、胃里翻江倒海的一幕——
昏暗的月光下,溫堯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按在冰冷的磚墻上!
男人背對著林守,看不清臉,只能看到他寬闊的肩膀和有力的手臂。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揉捏著溫堯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針織衫,那團飽滿的軟肉被擠壓變形。另一只手則掀起溫堯的裙擺,探了進去!
溫堯仰著頭,長發凌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她似乎沒有反抗,反而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鼻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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