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清晨,滕厲川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玻璃。
她會來嗎?
那個倔強的小東西,昨天被他操得路都走不穩(wěn),今天還敢出現(xiàn)嗎?
想到這里,下腹又涌起一陣熟悉的燥熱。他回憶起她緊致的內(nèi)壁是如何抗拒又不得不接納他的…
林守第二天還是來了公司。
她想過逃跑,想過報警,甚至想過干脆死在這個世界算了。可當(dāng)她站在公寓的鏡子前,看著自己蒼白憔悴的臉,一種更強烈的念頭壓過了恐懼——
她不能就這么認(rèn)輸。
這個世界想毀了她,想讓她變成和那些人一樣的瘋子,可她偏不。
所以她來了。
辦公室里,同事們依舊忙碌,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電話鈴聲時不時響起。一切看起來都那么正常,仿佛昨天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林守低著頭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后背繃得筆直。她能感覺到有幾道視線落在她身上,帶著探究和某種微妙的了然,但她假裝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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