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牧進入了應激狀態,注射器令它想起被虐待的曾經。
這是潛意識的狂化,或許此刻遲牧自己也失去了意識。蔣清困難地叫喚:“遲牧!是我!我不會傷害你!”頭部撞擊的眩暈于劇烈掙扎中越甚,屋外已經暴雨朦朧,帥將軍飛撲過來想咬遲牧的掌臂,豈料雄獅一踢爪就將帥將軍拍飛,蔣清乘機抽出一只手彎曲著擋在身前。
“遲牧!遲牧!醒醒,是我,我是蔣清!”
雄獅已經張開嘴吻露出獠牙。
蔣清的余光在項圈上,啟動項圈的想法只有一瞬,然后逼著自己離開視線,吃力地看著獅子的眼睛。
“我是你的主…人…”
獸齒扎進皮膚,只是一瞬,雄獅眸子里的暴怒沒有了。蔣清頭昏腦脹,視線昏沉,恍惚中感受到獅子退了下去,驚恐地立在原地。他松了一口氣,“沒事了,沒事就好…”
他意識喪失的最后,只記得雄獅又露出那樣令人心疼的畏怯眼神,從他身邊一步、兩步、離開,然后一頭沖進暴雨中。
蔣清暈了過去。
不知昏沉了多久,蔣清被帥將軍舔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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