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變成蛇是不是一種幻像、或者說障眼法,實際上別人看不到呢?
顧州的視線跟著他飄到了窗邊,依舊看著他反復撓著自己濃密的頭發,在把自己撓禿之前,溫初終于想起了什么,“你倆,要貓不。我能不能把貓放你們那一陣。”
“為什么?你要去哪?。”
王川同他答話,他又煩躁抓了兩把后腦勺。
“我看著它煩……等會我把它拎到你們那去。”
淺棕色的蓬松長毛上,醒目禿了兩塊。可憐的貓,不知道得花多長時間才能把背上被咬下的空缺長回來。
顧州手指慢慢撫著皮肉,試著張開大口,用牙齒覆蓋上空缺,貓毛搔動舌面,刺激口水不斷分泌。
他就算是個傻子,也不至于想不到,這和自己缺氧昏迷前一瞬,咬在自己頭頂的堅硬牙齒之間的關聯。
改天還應該拿塊生肉試試溫初會不會直接咬上去。蛇喜歡吃什么來著。我該不該弄兩只老鼠試試……去哪買老鼠,倉鼠行嗎?
學校的靈異新聞已經頻繁到叫人神經麻木,算不上新聞。除了前天晚上有個人半夜看見走廊地上有什么大東西從自己眼前躥過去消失,嚇得嘎一聲差點暈過去、轉身撞門上給自己腦袋磕出一個大包之外——而這帶來的唯一后果也只有,請假的人又多了一個。群里都在復制粘貼復讀機接龍:“不管是誰都別咒了,再咒下去都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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