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州掛著笑容,拼命摁著自己胸別讓心跳出來。先嗅嗅房間里的味道,眼睛飛快瞟去看柜邊和床底的動靜,應該沒什么鱗片生物的蹤跡。短褲兜里的東西隱約硌著胯骨,時刻提醒他,自己在干什么,像揣著炸彈一樣揣著他的微型攝像頭。
要命啊,光是邁進房間里都覺得雙腿發軟。他甚至希望王川那個傻b能分給自己一點冷靜與勇氣,他不動聲色地挨到溫初床邊,被擾了清夢的人也再難睡去,“你看看現在幾點,一直打你電話也不接。”
“而且你昨天睡得也不晚嘛。”顧州恨不得掐著自己大腿控制話里的心虛,不行,總不能打草驚蛇,啊,蛇……他想起來背后還在發寒。
“你知道我睡得不晚?”
是,我為了調查你作息都和陸英買消息了,再說下去像暗戀他。溫初一睜眼睛就歪頭撿起手機開始刷,他像伺候癱瘓病人一樣把人薅起來靠著床,插管把咖啡喂到他嘴里。
“說吧,大早上來找我干什么。”
“想你。”
“嗯?”
“想你。”
被濃密睫毛環繞的大眼睛往溫初臉前湊了湊,溫初終于別過臉,放過這個話題,他勉強吸上幾口咖啡,腦袋一歪,又摔回自己的枕頭里,瞥了一眼顧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