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乳肉上傳來的輕微痛感拉回了他的思緒,聞風對他的奶子實在愛不釋手,把乳頭吸得腫了一圈,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只可惜嫂子沒有奶,他哼出黏糊糊的鼻音,都說長嫂如母,忽然心底升起一種母性的慈愛,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溫柔地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
“嫂子……”
聞風低低地喊了一聲,像在撒嬌,他的肉棒插在暖融融的屄里舍不得抽出來,陷進嫂子的溫柔鄉無法自拔。
聞風把這件事放在心里記了很久,幾年過后,嫂子才知道這崽子心里比聞朔還能記仇。聞風看似清白,在當瘋狗這方面比起聞朔有過之無不及。
嫂子剛進門就被按在門上,沒有超出他的想象但他還是無法抑制地翻了個白眼。聞風的香味和他的懷抱一起從背后包裹著嫂子,高挺的鼻尖在他后頸迷戀地嗅。
嫂子感覺到聞風舔吻他后頸的時候一陣惡寒,感覺自己像被狼叼著的獵物。聞風抱著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解他的衣扣,他溫潤的唇舌裹住嫂子的耳廓。
嫂子,我要做我一直想做的事了。
他就知道。這個狗崽子最愛在自己領地上打標記,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包括嫂子在沒百分百確定的時候也從來沒喊過他嫂子,現在裝什么大尾巴狼!人模狗樣的聞風用絲巾把他的雙手綁起來,眼睛上蒙著隱隱約約難以看清的絲絨。
嫂子不喜歡控制權被別人全盤拿走的感覺,張嘴便要罵,聞風用吻奪走嫂子的惱怒,骨節分明的修長的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他的衣衫。嫂子,他湊近他的臉親了一下,這里隔音很好,想怎么叫都可以。
這狗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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