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鈞嘆了聲,顯然時青因為他的拒絕而不高興了,他早料想過會有這么一天,可真到要發生了,還是讓人頭疼,他并非全然不同意對完全蒙在鼓里那位揭開真相,只是……
“我知道這件事要解決,但解決不是啪一下把問題摔碎,他需要時間,我也需要時間,你讓我想一想。”
時青現在身體里的意識沒那么好糊弄,他提起嘴角,給了他一個嗤笑,“好啊,你慢慢想,我等你的完美解決。”
邢鈞表情凝固,臉色也不好看,將視線從人身上挪到電腦屏幕前,下逐客令。
刺傷他了。他在想什么呢?這個時青在床下還是不如那個討喜?時青臉上的譏笑變成了發自內心的笑意,看著邢鈞難堪的樣子起身的動作都輕盈了些。
剛往外走了幾步,又轉身,雙手撐回到邢鈞桌前,說,“看好你的狗,最近他的睡眠不太好。”邢鈞抬眼看了他半天,只收獲一個理直氣壯的眼神,那人就跟忘了自己幾分鐘前還跟自己陰陽怪氣似的,跟他索要。這是不是現世報啊?
“你不是可以解決嗎?”
“不是你要玩平衡手段嗎?”“……”這就是現世報。邢鈞無奈地瞥了他一眼,“知道了,你出去吧。”
邢鈞被第二人格擾亂了心緒,一整天過得都不舒坦,開會都走了神。
他看著在公司扮演了一整天“時青”的人,驚覺自己自大,覺得自己摸得清捏得住時青,無論是哪一個,可當對方真拿出要叫他難堪的姿態時他無可奈何,當對方愿意成為大家悉知的時青時亦毫無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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